來自花蓮卓溪古風部落的布農族人張家駿,騎著機車來上工,招牌上寫著大大的「原府刺青Anana Tattoo」,Anana是布農語中「痛」的語助詞,「原府」則代表原本的家。從18歲開始摸索刺青藝術的張家駿,做過工地綁鐵、裝潢,還沒成為專職刺青師時,也曾因為身上越來越多的刺青圖案,引起家人不解。如今笑談年少經歷,張家駿說刺青師更可以說是「心靈導師」,因為刺青客形形色色,有的抱持理念,有的表現脆弱一面,在跟客人討論刺青過程,彼此都能坦然表現真實自己。但心靈導師也有脆弱的一面,曾因為驚覺在皮膚跟紙上作畫的難度有如天壤之別,讓張家駿感到挫折,甚至多次想放棄。刺青十年路就這樣走過,邁向30歲的張家駿,會不會把刺青工藝當作終生志業?他說刺青這一行,有人從副業做到主業,也有人從主業做回副業,兩者都有人成功,而他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應該就會一直做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