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會十位創作者各自生長出的詩歌植物,姿態是如何豐富:同樣是器物乘載的日常情意,Apyang的〈G…a…a…a…s〉有傳神豐富的身體勞動,Salizan的 〈採藤給妳〉又是如何誠摯與含蓄,一如那木訥的傳情,寧靜的火光;在族語的吟誦、神聖的寓意之下,卜袞的〈Paikaduuan mas Asik山棕愛戀〉,與林源祥的〈Tu asap kani mulri /姆姆的排香草〉,也有截然不同的躍動與韻律。植物作為詩中的意象與隱喻,檳榔與月桃的豐富氣味,在Liglav A-wu〈被遺忘的祭場中〉,深刻接合了她創作與生命歷程中,由於移動經驗帶來的族群、性別反思,月桃的香氣成為返鄉的線索。Nakao的〈采風番社圖外〉,以檳榔翻轉了原漢之間的視線,讓我們從框內走到框外。木棉與芒草是常駐在臺灣人視覺景觀中的植物,但在詩人的眼中,可以如楊曉珞回歸到吉貝耍的原初記憶,讓空間延展出未來的時間;或如馬翊航筆下的野芒,在芒草的耐性與韌性中,彈奏出境遇與生命的音樂。體會植物不只取之於自然,用之於自然,我們可以在十位詩人的聲音中,感受詩歌與歷史視野的轉化,詩歌聲音的多樣性(祭儀、勞動、神話、歷史...),詩人各自面對的土(在地與遷移)與日常(神話時間與內在記憶),以及以詩「傳情」的線條,圖片為展場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