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黃貴潮(Lifok Oteng)於1953年(民國42年)6月18日寫下的日記,根據黃貴潮於《遲我十年:Lifok生活日記》(2000年出版,第135-137頁)書中的記錄,前半段日記的內容為:
「六月十八日/星期四 天氣:晴
早起和大家一起用早餐。今天是家裡的割稻日,媽媽把前天割的稻穀拿到外面曝曬。
上午九時許,花了半小時的時間,練習步行到Teking家再折返回來。
稍有累的感覺,但沒有關係,寫一封信給台北的古仁榮先生,下午二時才寫完。迎接搭中午的公車回來的朱愁慈兄,多久沒見面,交談真有趣。他走了之後,把生命之友(拐杖)拿出來,這回下定決定走稍遠一點,要到'Api Payrang家東邊步行運動(註81)。夏天炎熱的太陽非常熱,汗流滿身。」
黃貴潮在臥病的第七年開始寫日記,他將寫日記當成一種人為的呼吸,透過不間斷的書寫紀錄來延續生命並探索生命的各種可能性。孫大川為《遲我十年:Lifok生活日記》(2000年出版,第6-7頁)寫序,認為黃貴潮日記的小歷史也可能反應阿美族社會的大歷史,黃貴潮的書寫對原住民文學與歷史的建構有一定的貢獻。
註81. 步行運動:自從去年五月開始接受療養及復健之後,至今一年多,靠著拐杖可適度的行走。但左腳仍然半麻痺狀態而右腳完全殘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