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黃貴潮(Lifok Oteng)於1952年(民國41年)2月20日寫下的日記,描述病痛的折磨和友人的探訪等,根據黃貴潮於《遲我十年:Lifok生活日記》(2000年出版,第100-101頁)書中的記錄,本日日記後半部的內容為:
「二月二十日/星期三 天氣:寒冷
還在床上的我,雖然不自由,但食慾回復了。有一天,依媽媽的意思,叔父軍治在山裡採回藤心以及海貝,並殺一隻雞,請鄭先生一家兩口一起來用餐。餐後,鄭先生的妹妹唱了一首歌,到如今那位小妹的歌聲,還留在耳朵裡。那天是十九日吧!突然要和鄭先生告別,離別的命運來到了。啊!這之前一直依賴鄭先生做大哥,有了鄭先生在身旁,我才愉快地活到現在。如今他即將離開我身邊,以後的我就更孤獨了,大哥啊大哥!你突然離開我!別離開我!我這小弟每天很寂寞……。」
黃貴潮曾形容寫日記對他而言是一種人為的呼吸,也把民國40年3月5日寫下的第一篇日記視為是他人生的開始。黃貴潮在《遲我十年:Lifok生活日記》「筆者的話」中提到:「書名之所以題作『遲我十年』有雙重含意。艱辛的十年病痛歲月,對一個正值成長階段的少年而言,無疑是無情的命運詛咒,耽誤生命的罪魁禍首。然而,這十年的遭遇也養成了自己冷靜、忍耐的個性,磨練了自己更認真對待生命的態度,加倍地珍愛、利用遠離病痛的時光,化十年的延誤為任何可能的生命契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