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黃貴潮(Lifok Oteng)於1961年(民國50年)9月18日寫下的日記,根據黃貴潮於《遲我十年:Lifok生活日記》(2000年出版,第218-219頁)書中的記錄,這天日記的部分內容為:
「九月十八日/星期一 天氣:雨
正在談話時,媽媽從Misahafayay(建築小工)(註94)回來了。晚餐的菜是媽媽帶回來的Trong(註95)。
之後,到晚上的九時半,和老賴聊天。我們用日語交談,聽不懂日語的媽媽,時常以奇怪的眼神看我們。媽媽在明亮的油燈下,用蓆草(註96)編製她的背包(Takoyodan)(註97),是她的興趣吧!我還在寫日記時,媽媽已經發著鼻鼾聲睡著了……。」
黃貴潮在《遲我十年:Lifok生活日記》「筆者的話」中提到,「書名之所以題作『遲我十年』有雙重含意。艱辛的十年病痛歲月,對一個正值成長階段的少年而言,無疑是無情的命運詛咒,耽誤生命的罪魁禍首。然而,這十年的遭遇也養成了自己冷靜、忍耐的個性,磨練了自己更認真對待生命的態度,加倍地珍愛、利用遠離病痛的時光,化十年的延誤為任何可能的生命契機。」
註94. Misahafayay:女性到建築工地幫忙工作,叫Misahafayay。
註95. Trong:去Misahafayay的女性,晚餐分配的鹹肉,有剩餘的帶回家。這鹹肉叫Trong。
註96. 蓆草:植物的一種,製作草蓆的原料。
註97. Takoyodan:揹在背後的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