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黃貴潮(Lifok Oteng)於1952年(民國41年)3月5日寫下的日記,根據黃貴潮於《遲我十年:Lifok生活日記》(2000年出版,第102頁)書中的記錄,日記內容為:
「三月五日/星期三 天氣:晴
雖然還是春天,但已經有炎熱的感覺。編織籠子的工作結束了,只是勞累,絲毫也沒有收入,真是沒有價值的工作。日記忘了寫,吉他也忘記彈奏,不過今天總算有些自由的時間可以運用了。」
黃貴潮在臥病的第七年開始寫日記,他將寫日記當成一種人為的呼吸,透過不間斷的書寫紀錄來延續生命並探索生命的各種可能性。孫大川為《遲我十年:Lifok生活日記》(2000年出版,第6頁)寫序,認為黃貴潮日記的小歷史也可能反應阿美族社會的大歷史。「尤其對沒有文字的原住民來說,任何隻字片語的記錄,都像發光的燭火,為我們照亮追溯祖先歷史的道路;更由於他不是大人物,寫的也不是什麼大事件,反而讓我們清楚的看到那時阿美族人具體且有血有肉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