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黃貴潮(Lifok Oteng)於1953年(民國42年)3月12日寫下的日記,根據黃貴潮於《遲我十年:Lifok生活日記》(2000年出版,第131頁)書中的記錄,日記內容為:
「三月十二日/星期四 天氣:下雨
『聽到第二次公雞啼鳴聲時,再到此來結算!』榮福說這話,是在凌晨三、四點鐘的時候吧!他們從昨天晚上十點半開始賭博,約兩小時後三郎(田先生的小伙計)也參加了,他走了之後,A兄來參加,共四個人。因肚子痛,今天休工的A兄,對於晚上所作的事,連一句話也不說。昨夜的事件,較令人擔心的是怕被警察發現。媽媽也大聲臭罵。」
黃貴潮在臥病的第七年開始寫日記,他將寫日記當成一種人為的呼吸,透過不間斷的書寫紀錄來延續生命並探索生命的各種可能性。孫大川為《遲我十年:Lifok生活日記》(2000年出版,第6頁)寫序,認為黃貴潮日記的小歷史也可能反應阿美族社會的大歷史。「尤其對沒有文字的原住民來說,任何隻字片語的記錄,都像發光的燭火,為我們照亮追溯祖先歷史的道路;更由於他不是大人物,寫的也不是什麼大事件,反而讓我們清楚的看到那時阿美族人具體且有血有肉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