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黃貴潮(Lifok Oteng)於1971年(民國60年)11月19日寫下的日記,根據黃貴潮於《遲我十年:Lifok生活日記》(2000年出版,第278頁)書中的記錄,日記的內容為:
「十一月十九日/星期五 天氣:雲後小雨
今天最大的消息是朱金英的家請了Taray為A'rawraw來治病的事,剛才調查出來是事實。跟修女談判的結果,暫時不要讓神父知道。趁媽媽不知道時,偷偷地離家到成功,看了愛情影片『淚的小花』。結論是,看得我也哭了起來……啊!人生是?……」
蔡佩含(2017年)分析黃貴潮書寫的日記的重要性,認為「Lifok(黃貴潮)的日記《遲我十年— Lifok生活日記》承載了其身體從『常』到『異常』的生命經驗。…藉由Lifok的日記,我們可以理解他從日治時期跨幅至台灣現代社會,面臨著不同政權轉換、不同文化、不同經濟體系、社會制度及新/舊文明的巨大衝突,而在這複雜交錯的時空背景下,Lifok的殘疾身體受到的規訓與箝制,不僅來自日本的強勢文化,也來自於部落最傳統的社會組織、宗教祭儀,性/社會性別制度的規範。這些無形的權力不僅界定了他的身體以什麼樣的方式存活,也意味著種族、文化、不同文明價值觀的衝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