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地起亂之初,大勢幾不可問。晝夜登陴,舊疾復發,日形昏憒。鎮軍駐兵城外,並紮營埔姜頭地方多日,為附近賊匪甚夥,兼顧郡城,且添調澎兵未到,而群情洶洶,無不望其飛速進勦,以固地方。幹親往軍中,見其積受暑濕,精神未能主持,言語亦多恍惚。設或兩人皆已臥病,束手無措,祗有一死,或竟如漳州之變。海外非比內地,一時無人瓜代,日久聲息不通。當此多事之秋,恐巖疆一失,而難以復得。從此,閩海永無綏靖之日,未可僅執「城存與存」之見,而不顧其後也。 幹親往軍中,見其積受暑濕,精神未能主持,言語亦多恍惚。設或兩人皆已臥病,束手無措,祗有一死,或竟如漳州之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