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肇政長於書法,友人便於1980年代贈其紙鎮一對。原裝紙鎮的盒子已不知去向,這對原木紙鎮上書「古琴兼做水聲聽,名畫要如詩句讀」。鍾肇政每逢需要寫書法時,便將其拿出來壓在紙的兩端,尤其是逢友人來求取大幅的書法字的時候,更是少不了這對紙鎮。每當有人來求字的時候,為了慎重,他總會先拿舊報紙出來練字,正式書寫的時候,倘若寫不滿意他也會重寫,也因此家裡總備著一捲捲的宣紙,以供他書寫,因此家裡留下很多未落款的「不滿意」墨跡。
從表面漆的脫落與斑駁處處來看,可想像他使用的頻率之高。倘若需要寫較長幅的書法時,他會將其中一只放在紙張的中間,隨著他書寫的位置改變再去移動紙鎮的位置,一邊寫他還曾一邊說著「寫大字的時候,要使用暗力,要一氣呵成」,這樣寫出來的字才會流暢,才有氣勢。也因此鍾肇政的每一幅書法字都必須要一次完成,不能分批書寫,否則就會「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