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先生是日本時期在臺灣出生的日本人,戰後隨著家人被遣返日本國內,在臺灣經濟發展之時,野村帶著兒時的想念再度回到台灣工作,但隨著台日合作關係的結束又被調回日本。野村持續與台灣前同事吳秀瑾保持二十幾年的通信,從不間斷,從信件中更能了解移民生活的各個面向。
這封信是野村先生在民國87年(1998)寫給琇瑾的信,上一封信他就已經說明因為工作的關係他又調到上海了。野村先生一直在日本的三菱公司工作,當年就是因為日本三菱公司與台灣的歌林公司合作成立新的公司,他才從日本到台灣來。但更早之前,他是一位在台灣出生的日本人,因為二次戰爭後日本人遣返,他才跟著父母回到日本。在台灣出生生日本人,也許就把台灣當成生命中的第二故鄉,所以這樣的訊息聯繫,總好像跟自己的故鄉有一種聯繫。野村先生的移動看起來好像僅僅是他個人的事情,事實上,野村的移動正代表了亞洲產業的流動方向。因為野村先生代表日本的資本,而從來台灣,到離開台灣前去大陸,正代表了那一段時間台灣經濟的真實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