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拍攝於民國108年(2019),照片裡的信件是由新北市板橋區民吳琇瑾提供的,照片裡的信封是吳琇瑾跟他的日本朋友二十六年來的書信往返,琇瑾每一封都留下來,並且做了記號,清清楚楚,完全可以知道是哪年哪月哪日收的信。琇瑾的家庭是一個對日本文化有包容力的家庭,這跟他的父親經歷過日本時代的完整教育有關。她的父親除了受過日文教育,也因為工作的原因,常常要做島內的遷徙。這是一個習慣於遷徙的家庭,而她的父親不但自身因為工作因素經常移動,在文化的認同裡,可能也經歷過遷徙。這是歷史與時代留下的大問題,生活在其間的人只能盡力去適應,到最後適應成了一種本能,接受了自己,也能接受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