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益是二二八事件的目擊者,當時要買菸的人都只能在南京西路跟延平北路購買。二二八前一天政府接獲消息指出會在淡水走私一批菸酒,因此前往查緝,他在現場無意間看到官員們下車要來搜查菸酒是否有過關稅,當時賣菸的人中,10個至少有7個是當時參加戰爭的壯漢,因此與警方發生爭執,過程中一位小姐被槍托擊中頭部附近,同行過去幫忙發生扭打,有一位陳先生要衝到警局報警,但後面有人追他,因此拔槍朝天開槍卻誤擊了一位探頭的民眾,該民眾因此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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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要講的是,當時民國36年2月27日發生的事件,228發生在前一天2月27日晚上大約差不多8點左右,那天因為是菸酒公賣局來賣洋菸現場稽查,為了2月27日白天菸酒公賣局得到消息說,淡水又到了好幾艘船,當時xxxx(00:52聽不懂),台灣臨時在基隆、淡水每天都有一些船到台灣,那船裡面當然有載運一些各方面,例如:琉球來的船一部份是載來美軍的衣褲、美國製造的菸、酒還有其它種種的都有。 [01:20] 香港來的當然是載英國製的菸、還有英國酒其它也是雜貨都有,還有一位置是第三個是上海,也是有來台灣的一些船,當然上海的部分也是載來一些上海製的菸,還有其它各方面的東西,第四個是福建省多少載一些以及廣東,過來的時候,可能是沒有接收過政府海關打稅金,所以生意人如果政府沒收稅金當然他的成本會比較低,他賣給台灣人的商銀當然是比較便宜。如果政府有收稅金,成本比較高,價錢就會賣比較貴。那時候台灣當初xx(02:24聽不懂),在賣洋菸就是在台北市延平北路要轉到圓環的南京西路,大約轉彎約4間店面有在賣洋菸,那時候台灣百姓在抽菸的人數大部分要買洋菸都一定要去南京西路,延平北路轉彎,在那裡買。那時候就只有那一位置在賣而已,其它的地方,當然沒有在賣。 [03:01] 當時2月27日白天開始,菸酒公賣局有得到消息,淡水有到了好幾搜船,菸酒公賣局就立刻派一些官員跟警察開一台卡車去淡水,到淡水的時候有抓到xx(03:26聽不懂),那時候想要回頭到總局,但是總局在南昌街,時間尚早,那台卡車就從淡水開到基隆碼頭,想要在基隆碼頭再搜查,到基隆時,時間已經比較晚,所到的船隻東西都已經賣完了。那批人要回台北總局,因為時間已經晚了,肚子又餓,在基隆簡單吃了晚餐,晚餐過後,那台卡車就開回去台北,直接往當時賣洋菸的地方,就是延平北路轉個彎到南京西路,到第一間店有間廟叫法慈宮(04:32不確定是否正確),卡車開往法慈宮後方,xx公路空地(04:37聽不懂),都沒有什麼東西就停在那裡,一些公賣局官員與警察差不多七、八個人,大約晚上八點,就從卡車後方,汽車跟卡車下車方式,普通的車從側邊汽車下車,卡車是從後面,有欄桿、簡單的鐵門裡面有個栓,栓拿起來,門就可以打開,從後方下來,使用的樓梯是鐵板的樓梯,一般卡車是白天載公賣局的員工上班,晚上大約是5點以前就準備到各單位門口,例如:生產部、辦公的地點接送下班。平時是載一些菸酒送給派銷所(05:42不確定是否正確)、私人雜貨店販賣。 [05:46] 那台車當時要搜查的時候,我本人正在賣洋菸的現場,無意中看到對面法慈宮(05:59不確定是否正確)的後方,有一台公賣局的卡車行駛到那裡而停車,不久後,後面鐵門打開,那七、八個人就從車上下來並走到對面賣菸這邊來,我那時就想說怎麼突然會臨時有警察與一些穿便服的官員走到賣菸這邊,我心想這個情況不是很好,可能是要來進行搜查,我就走到對面去,因為我害怕會發生什麼事情,保護我自身安全的關係。我走到對面卡車的旁邊時,回頭看,每一位稽查員與警察都在稽查賣菸現場,稽查香菸是否有通過港務局或是海關繳過稅金,如果有繳過稅金的,每條菸都有蓋印章,那些都沒有印章就是沒有繳稅金,沒繳稅金或許是依照國際上的法律,外國的東西到本國時,如果沒有繳本國稅金可能本國政府可以有權利沒收。 [07:16] 當時公賣局派的官員與警察,可能是要沒收,這沒有繳稅金,那時候賣的人十個裡面差不多有七個是比我年輕,在海外參加日本兵,在海外當兵,日本已經宣布和平,各個戰區、戰地一些軍隊回來本國,一些參加的台灣人申請回來台灣。 回來台灣的時候,人總是要生活,不能沒有收入,就暫時去淡水碼頭、基隆碼頭去批發香菸販賣,暫時渡過生活。十個在販賣,其中差不多有七個都是在戰爭中參加過日本兵,去海外戰地返國的人,大家都算身體不錯,警察要沒收,那些現場的人不願意給,其中有位女生叫林xx小姐(08:30聽不懂),他也有在賣,其中有個警察要向她沒收,那位小姐不願意給,警察看到是沒有繳稅金,執意要收取,小姐硬搶,警察就從側面拿短槍,以前的短槍的把手是木片,不是鐵片,就這樣從頭上打下去,人的頭皮最薄,人全身的皮就是頭皮最薄,打到了之後有流血,在旁同行賣香菸很多參加日本從海外回來的年輕人,就上前幫忙,整個場面混亂,現場有扭打,警察的情勢不好,警察就離開,但不是一起離開,是各自離開,其中有一個姓陳,姓陳的就往迪化街方向過去,他知道那裡有一間派出所的樣子,他的意思是想往派出所去,警察就會保護,結果他越跑還是有一些台灣人緊追,他往後方看,有很多人緊追著他,他非常害怕,就從後面拿短槍,邊跑邊開槍,他沒有對人開槍,是朝天開槍,一直跑,跑到迪化街最前端,結果當時的房子是二層樓,其中有一個陳xx(10:33聽不懂),那時候好像吃飽了,不知道是在喝茶,我不太了解,不知道是聽到吵鬧的聲音就爬起來,打開窗戶,當時是國曆2月,農曆是正月,氣溫還是很冷,普通高的房子,門都會緊關,他聽到樓下吵鬧的聲音人很多,將窗戶打開,頭探出去看,正好那個警察朝天開槍,打中他的頭部,那晚,就因此喪命,我所了解的是這樣。 [11:08] 在菸酒公賣局的官員要離開台灣時,有與中國政府菸酒公賣局告知台灣的氣候,每年的過年及五月是雨季,好像最近比較沒有雨水,以前我們的時代,過年與五月大部分都是下雨,在雨季的時候,菸草會有濕氣,日本人有提醒中國政府,在雨季的時候,要捲菸草時,先使用烘草機,先烘過驅離濕氣,再捲菸草。 那時菸酒公賣局沒有烘烤過,然後就捲菸做成品,台灣人有買菸酒公賣局的菸, 現在抽菸的都是使用打火機,以前剛開始時,是使用火柴盒,所以買菸酒公賣局的菸,那隻菸從頭抽到尾的話平均要點三次火,因為菸帶有濕氣,要不就要一直抽,抽菸的人不會一直抽,當然是斷斷續續,如果停太久,裡面有濕氣,然後就會熄掉,當然要一直點火,非常耗時,平均整支菸要抽完,火要點兩到三次,所以有這樣的觀念。 [13:00] 第二點缺點,那時日本人要回日本時,有與中國政府菸酒公賣局的官員告知有多重的菸草就要加幾罐世界最有名的法國白蘭地,叫“軒尼詩“,英文第一個字是H,軒尼詩,高層的官員有照日本提供的數量使用,但現場人員好像沒有照比例調配,卻影響到菸的品質。 第三條所有的菸,英國、上海、琉球的菸是當時美軍佔領的美國製的菸,這三國的香菸,國家有比較先進,每個品牌包裝以及印刷的標誌,非常漂亮。年少時,我對美術方面非常有興趣,所以我有空閒時就會去看看、參觀,欣賞香菸品牌的藝術。 [14:18] 2月27日那晚,為了公賣局的事情,那天晚上發生了事情以後,天亮了,隔天就是2月28日,那時候開始,鄉下地方我比較不了解,但台北市內,所有台灣人與外省人遇到的話,就會吵架,我所了解的是這樣,謝謝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