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件為陳庭詩與廖述昌先生的筆談資料,兩人談論陳庭詩二二八事件的經歷及與楊逵之情誼。筆談內容如下:
【陳】
「當年台中文化界中文不熟,常問我出書,我還設計封面與楊逵也友好。他由綠島回來,還和人談我,並說還存我掛圖,當年文友都不見了,我只差未埋馬場町。
二二八時,路上行人不准兩人並排,手也不能插衣袋內,半夜零星槍響,淡水河有浮屍,當年教育廳長也浮屍淡水河。楊逵愛國,日治時期已入獄多次,生活苦,有時在街上賣香菸。二二八爆發,打市公賣局,我也看到樓上東西都由樓上擲出,落街上。」
【廖】
「我覺得您應寫自傳了,當然希望您到120歲,但有些記憶會忘記,另其實您在60、70年代已是很重要的東方畫家,最近我與國外聯絡,也是希望您能揚名國內外。」
陳庭詩提到二二八事件那段時間,民眾與政府的衝突日漸加劇,政府於是透過更嚴格的社會規範來防止可能的行動。在筆談中也提到自己與楊逵認識的很早,兩人相識於1946年台中和平日報,在一次楊逵請教陳庭詩中文的機緣結下這深厚的緣份,而1948年楊逵被判入獄12年歸來後,仍存有陳庭詩贈送的掛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