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廖述昌先生回憶,早年陳庭詩在台北的家沒有傳真機,接聽電話都必須靠鄰居幫忙,搬到台中後,才在謝棟梁老師的協助下,找來賣傳真機的老闆一起設法,讓陳庭詩有傳真來時,可以與家中的電鈴一樣,透過閃燈來通知他,而傳真機也成為陳庭詩對外最重要的溝通工具。
廖先生回憶道,因台中首都藝術中心(現首傑藝術事業有限公司)協助陳庭詩生前的藝術經紀工作,故亦留下了非常多與老師在工作、藝術、生活等層面的傳真稿。
而獨居的陳庭詩常常會傳真給不同的朋友,希望朋友可以帶他出去走走,若太久不見的朋友,陳庭詩也會透過傳真來表達。廖述昌提到曾有一次因為自己太忙,一段時間沒有去探視陳庭詩,陳庭詩便透過傳真寫下:「你是要把我氣死嗎?你好久沒有來看我了」等話。因此其親近的友人手邊大多留有厚厚的一疊傳真紙。
他透過傳真機與外界聯繫、與友人交流情誼,一疊疊的感熱紙就猶如留下了一段段眾人與陳庭詩的美好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