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與言》雜誌於第3卷第3期刊載〈有感於當代史學〉一文,呼籲歷史學家們跳脫史學之框架,以免陷入枝微末節之史料考證。
本文引用蔡元培、傅斯年等人宣稱「近代的歷史學只是史料學」之語,論斷這代表「新歷史考據學」,批判這等「只重史料考證而不著史的治史態度」做為當時「史學的主流」,影響所及,做出的成績,不過是「瑣瑣碎碎,枝枝節節,考之者不憚其煩,覽之者難以卒讀」的成果。本文的另一矛頭,則指向另一史學流派「新通史學」,批判他們的著作既多「疎漏」,更有「體例之駁雜,解釋的粗疏」之弊病。兩派獨霸史壇,遂讓史學「失去其最大的教育功用」,於是《思與言》在文末呼籲「以文學救史學」,才是解決之道。
創刊初期,《思與言》常以集體不署名方式,以社論形式批判當時之學風,這讓新生世代史學工作者能在禁閉的學術環境下,表達其新的理念,與對現有思潮的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