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釋善因用日文撰寫的西元1930年代的釋善因日記共有5本,本篇日記取自第3冊的西元1937年的日記本。釋善因為彰化縣花壇鄉的虎山巖住持釋一修的後代,虎巖聽竹為西元1836年周璽撰寫的《彰化縣誌》記載邑中八景之一的名剎。釋善因日記是從其西元1934年到日本京都,西本願寺培育日本佛教僧侶學校中央佛教學院留學開始的記述。
本日為西元1937年7月16日為其日記的第3本,當時於彰化的虎山巖,記載下本天日記。留宿在彰化寺的釋善因一早起來看報紙,都是和盧溝橋事變相關的報導。騎上腳踏車回到虎山巖之後,也和父親釋圖分享他的感想。
西元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美國為首的國際社會對日本展開能源禁運政策,以制裁日本對強佔中國東三省, 這對倚賴能源進口的日本構成了生存威脅。西元1936年海軍大將小林躋造成為第17位臺灣總督,以「皇民化、工業化、南進基地化」三原則統治臺灣,臺灣再度回到武官當政。
為加強推行「皇民化運動」,臺灣總督府下令全面廢除報紙的漢文欄、廢除中文雜誌,通告嚴禁謠言蜚語,並抑制臺民之民族精神及受祖國之言論。日本臺灣軍司令部更進一步警告臺民,禁止所謂「非國民之言動」。
日記中記載了這天在彰化寺一早看報,版面清一色都是有關蘆溝橋事變。日本陸軍在北京蘆溝橋爆發軍事衝突,史稱「七七事變」(日本稱為「支那事変」)中日大戰從此拉開序幕,戰爭開打後,作為日本領土的臺灣成為日本帝國軍隊的南進基地,也因此被捲入歷史的洪流中,後來更成為盟軍空襲的目標。
這一天釋善因向父親家人報告事變經過,認為比松滬事變危險等等。由於臺灣本島離中日戰爭的戰場有段距離,在戰爭初期,臺灣社會多數人仍如常過日,沒有受到戰爭太大的干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