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釋善因用日文撰寫的西元1930年代的釋善因日記共有5本,本篇日記取自第3冊的西元1937年的日記本。釋善因為彰化縣花壇鄉的虎山巖住持釋一修的後代,虎巖聽竹為西元1836年周璽撰寫的《彰化縣誌》記載邑中八景之一的名剎。釋善因日記是從其西元1934年到日本京都,西本願寺培育日本佛教僧侶學校中央佛教學院留學開始的記述。
本日為西元1937年6月10日為其日記的第3本,當時於彰化的虎山巖,記載下本天日記。文中提及東久邇宮(稔彦)殿下經過彰化火車站到日月潭去巡視,街路口有不少的警官看守著。日本皇室來到臺灣畢竟是一大盛事;西本願寺臺灣別院的新任輪番也到鹿港巡視,在彰化下榻的千代旅館,釋善因也和他們打了照面。
明治維新之後,日本為了要建立仿西方的現代化民族國家,一脈相承古老的日本皇室,被作為「國家神道」的日本象徵,為了使日本民眾產生共同的國族觀念,皇室家族到各地、包括海外殖民地宣揚國威等儀式因此廣泛進行。
身為皇室血親的皇族,此時被大量分封,並給予法律的保障與特權,以成為天皇的屏障,並代替天皇參與各項政治宣傳活動與工作。在日本殖民時期,臺灣曾有包括裕仁皇太子在內的27位日本皇族,進行共34次的視察。
東久邇宮稔彥王(西元1887年-西元1990年),是明治天皇當初的皇位競爭者--久邇宮朝彥親王的第九子,妻子為明治天皇的女兒。曾在法國留學,具開明形象,任陸軍大將,以第二軍司令官參與徐州會戰和武漢會戰,是昭和天皇的叔叔,後來成為日本本土防衛軍總司令,在裕仁天皇宣告投降後,是進行和平解除軍隊武裝的第一位皇族首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