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幀照片為黃貴潮與部落孩子們之合影。黃貴潮並無受過攝影訓練,對於攝影技術可能也不甚精湛,因此對於攝影角度的補捉全賴對於生活與生命的觀察與熱愛,在一系列1960年代部落常民文化影像中,黃貴潮雖未受過專門的人類學與民族誌書寫訓練,然而,對於攝影,似乎獨有天分。在視覺過程中,外在的感官刺激,是以光的形式,透過眼睛傳送到大腦,形成有意義的影像,然欲了解所見視覺意義,卻需要從文化中去學習如何看見(see)及決定符號的意義。人類學在語言與符號的研究中,發現認知過程中,視覺與語言是在大腦中不同的位置(Turner, 1983)。符號學的研究,卻將二者同樣視為人類象徵意義的載體,以「符號(sign)」統稱之,並以象徵系統概念作為分析工具,因此,研究影像在一個廣大的意義系統下運作的過程,包括:如何產生意義、意義的社會效果、影像構成模態,並揭露背後之象徵系統與意識形態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