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春明〈沒有頭的胡蜂〉手稿,寫於12×25的300字稿紙上。1967(民國56)年1月發表於《文學季刊》第2期。後收錄於2009(民國98)年5月20日聯合文學出版的黃春明作品集5《沒有時刻的月臺》。
以「當然」為開頭,一幅夏日黃昏的靜謐景象映入眼簾,靜中有動──藉大王椰樹長長的影子「像溜滑似的溜下來」的夜晚,卻又是還有一段時間的距離。K大政治系一年級的黃阿塗,埋首於自認為偉大的論文〈人,猩猩,選舉權〉,關於投票權、選舉權的定義及規範,回到現實中的被孤立,感嘆「人類的自傲,即是人類的悲哀。」這時沒有頭的胡蜂躍入眼簾,引發一連串的思索:生命、思想、本能、意志、頭的價值……看似有解卻似無解,讓人感受到文學青年對生命哲學憂鬱的思索,也是個人對生命無解的感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