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宰族社會文化裡,要當maxadaxedaxe是一種選擇,並且必須承擔許多嚴厲代價,譬如貧窮、絕後和不得好死,既然如此,為何人們還願意當maxadaxedaxe?這則口述是乃永和先生於2018年12月5日,在鐵山社區分享個人對此問題的看法,提出可能有難言之隱的社會情境課題。
出生於1942年(民國31年)的乃永和先生,曾經認真思考當maxadaxedaxe的人性動機,推論道:「說到『番婆鬼(即maxadaxedaxe)』,他們跟我們一樣沒有什麼差別,那為什麼他們會去學這個呢?我猜想是那個時代的社會環境比較艱鉅,他們面對高山原住民和平地漢人的內外部威脅,被夾在兩個族群中間謀求生存,他們的符法是要保護自己免於危難」。
這則口述資料反映出,選擇當maxadaxedaxe的人性動機,可能與當時的社會環境密切相關,乃永和先生提出保護自己的理由,但會不會還存在更多的社會現實因素?這個提問值得深思,更能認識maxadaxedaxe的本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