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adaxedaxe故事深植埔里,但畢竟他是屬於上個世紀的民間傳說,對於當代能夠具備什麼樣的意義,或輸出什麼文化價值?這則口述資料來自潘妍蓁同學於2019年1月19日,在梅村社區講述她對maxadaxedaxe生平為人的私房評論。
2006年(民國95年)出生的潘妍蓁同學,認真說著:「我覺得『番婆鬼(即maxadaxedaxe)』十分地忙碌,不僅四處捉弄人、偷吃別人的魚,晚上還不睡覺到處胡搞瞎搞,臨死前也特別痛苦,實在是很可憐。
一般人沒事不會去學當『番婆鬼』,所以我在想,他或許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才會選擇成為『番婆鬼』;早期大家的生活比較困苦,說不定學這種巫術可能就不用那麼辛苦。所以說,現在的人們很幸福,腳踏實地的過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這則口述資料表達潘妍蓁同學對於maxadaxedaxe所處時代之社會生活的同理心,並試著從人性角度去理解學當maxadaxedaxe的難言苦衷。Maxadaxedaxe的存在,投射出那個時代下的社會情境與機會選擇,生活太困苦也許是理由,抑或有著不為人知的辛酸血淚;總之,作為時代產物的maxadaxedaxe,是紀錄時代樣貌的一面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