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出自《第七屆蘭陽文學獎得獎作品集》,為散文組第二名。由「廁所」形式的演變,推進時間,敘寫家族人事更迭與自身心境轉換,同時見證一個時代,社會結構改變。作者記憶中的廁所窄小、陰暗潮濕且緊鄰豬圈,豬嚎推擠使她心生畏懼。早期的茅坑口僅是一塊有岩石感的陶片,平日蒼蠅飛舞,人豬糞臭並存。在宜蘭鄉下,糞肥用來澆灌田園,一丁點都不得浪費。適逢三叔娶妻,作者祖母決定打掉豬舍、糞坑。新廁所建在屋後,空間狹小,覆蓋鐵皮日久腐蝕,暴雨來襲仍得打傘穿雨衣。儘管坑口換成釉白陶瓷,看來乾淨,逢炎夏依然免不了惡臭襲身。化學肥料普及後,人力水肥車便消失,糞水交由河川消化,家中扒糞工作轉為父親代勞。記憶中「出恭」所見肥蛆,以及隔段時間就浮於坑口的染血衛生紙,是怎麼都洗不去的陰影與未知的恐懼。小學至台北表姊家所見高雅乾淨馬桶令作者稱羨不已。幾年後,國小畢業就去學「打石」的四叔回鄉創業,嫌茅坑不衛生,遂改建為蹲式廁所。然因其開業而到處豎立的墓碑、往來家中的陌生客、夜晚令人毛骨悚然的幻影又是一場噩夢。後來家中為了祖母使用方便打造坐式馬桶,作者出嫁夫家已然習慣。一次旅遊所見路邊露天廁所(節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