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釋善因用日文撰寫的西元1930年代的釋善因日記共有5本,本篇日記取自第2冊的西元1936年的日記本。釋善因為彰化縣花壇鄉的虎山巖住持釋一修的後代,虎巖聽竹為西元1836年周璽撰寫的《彰化縣誌》記載邑中八景之一的名剎。釋善因日記從其西元1934年到日本京都西本願寺培育日本佛教僧侶學校中央佛教學院留學開始的記述。
本日為西元1936年1月16日 為其日記的第2本,當時於臺北的西本願寺,記載下本天日記。在西元1936年1月16日的日記裡,我們可以看到日本最大宗教派系的淨土真宗本願寺派在臺灣的了覺寺的法會裡有來自日本內地的僧侶、臺灣本島的臺灣人僧侶一同誦經禮佛。此外,不同宗派的人亦可一同燒香拜佛,日本佛教在臺灣的協力互惠得以從這裡看得出來。
西本願寺是當時臺灣最大的日本佛寺,全名是「淨土真宗本願寺派臺灣別院」,寺院內殿堂分「內陣」與「外陣」,內陣是安放佛像,外陣則是供信徒參佛禮拜的空間。
從釋善因拿申請教師的推薦信,可以看出日本殖民政府治下對宗教辦學仍有一定的嚴格管理;而從購買電熨斗的紀錄,能知道作為僧侶的釋善因,對服裝儀容的要求,有現代化的便利做法。
西元1936年的釋善因日記裡,針對日本佛教最大宗派-淨土真宗本願寺派,也就是俗稱西本願寺在臺灣的活動、法會等等,有相當詳實的紀錄。西元1935年年底,臺灣總督府舉辦臺灣始政四十周年大型博覽會,一來凸顯臺灣島內的統治政策有一定程度的績效,二來也從各個會場可以看出雖然日本領臺快接近半世紀,但是臺灣島內的居民-日本內地、本島人、中國籍等等,構造出重層文化的堆疊和交流,也併發出臺灣特有的展現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