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對返鄉的熱情來自兩個層次,一個是對於自己的文化,完全不了解;另一個是來自家族災難,2017年父親去世百日後,奶奶接著去世,豆豆花了一段時間消化這些事情,希望能夠藉由創作將這些遺憾公共化、外部化,教導部落小朋友從現在就開始,重視建立家族史和族群史,希望不要像她一樣留下遺憾,沒有早一點詢問父親和奶奶家族史料的事情,遺憾催化著豆豆,因為身邊的老人不確定性太高了,豆家有在做文化傳承和部落公共事務的老人家數得出來,再不做就太晚了。
而親人的亡故卻開啟了新的對話,在奶奶喪禮上親戚聚集,藉由這個過程認識到很多人,其中有位與豆豆有血緣關係的家族長輩----豆鼎發先生,是在做文化傳承的家族耆老,在奶奶喪禮上與豆豆開始對話,後來成為現在豆豆的口頭訪問對象,豆豆覺得真的就是一個結束,帶來另外一個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