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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過幽谷》:〈謝明德幾近全盲,聲音已成為他探索外界的媒介,因專心聽著收音機,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藝術家周慶輝在經過一年的「新聞勞作」生活後,開始自覺尋找能使其發自內心的獨處及獨白的空間。他於拍攝樂生療養院12年後重新回顧《行過幽谷》系列,殘存的影像彷彿預言了樂生療養院注定消失的命運,只餘下黑白畫面敘述著病房內反覆且毫無盡頭的生死與無奈。後來的觀眾只能在檔案照片註記中,那些黯淡的人名以及空間圖像裡,感受著那些攝影當下留存的現實,和已消逝事物曾經存在的痕跡。周慶輝認為「外界的事物騷擾著相機的暗箱」,而他內心的暗箱則打擾著外界的事物,他並且為他為何攝影感到疑惑,他自敘:「我總是違逆現實環境又太多的妥協,自以為聰明用各種方法來換取攝影的自由度卻讓自己陷入泥沼。設定攝影計畫是因為讓自己的靈魂有一飄流的方向,我反覆告訴自己透過攝影能使心情平靜,但往往內在撕裂,掙扎衝突不斷,好像自我衝突是完成計劃的必要條件,當孤獨面對衝突時是將自己推進分裂的邊緣,我迷醉死亡、痛苦、消失的幻影,我想我會持續拍攝下去是因為我擔心我不會再拍了。」(編寫/林學敏,參考自藝術家提供之作品介紹。)出處:《覆寫真實:臺灣當代攝影中的檔案與認同》,頁101。 1990年時值未滿三十而立(25歲左右)的周慶輝,因厭煩駐守記錄立法院單調且重複性的「新聞勞作」工作,經《人間》雜誌記者蔡明德口中得知,日據時期成立的「癩病療養所樂生院」內,仍居住一群罹患癩病的族群,觸動他立下志願,從現實出發,以社會劇場的概念結合藝術的手法,表現這群不得不以「樂生療養院」為終其一生的「家」。這是初次到訪樂生院拍攝的第一位病患〈謝明德幾近全盲,聲音已成為他探索外界的媒介,因專心聽著收音機,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又名〈盲人與他的收音機〉看似簡單地表現一名眼盲者,長時間蹲坐在院區內樹蔭旁閒置的單人木板床上,其實因為眼盲行動不便,這張床板是他除了房間以外的唯二空間,話少的他專注地「盯」著一台舊型的迷你收音機,呈現出一種純粹「生之欲望所嶄現的莊嚴與專注」(引自黃翰荻),多少年的青春歲月早已埋葬在這片地處新莊迴龍與桃園龜山交界半山腰上的「人間牢獄」。因染病被判無期徒刑的謝明德,不但失去遷徙的自由,幾近失明後的他,僅能靠著這台收音機與外界保有微乎其微的聯繫。從他專注盯著看的「眼」神,經由收音機傳來遠方的聲音正在講古「廖添丁的傳奇」在其耳邊環繞,不時發出哈哈哈的笑聲,似乎可以讓他暫忘今夕是何夕,讓他得以繼續面對不僅要克服身體上的障礙,更需排除難以與外界溝通心理上的寂寥。 姜麗華-「113年攝影作品詮釋資料撰研計畫」。

基本資訊

  • 作者
    作者: 周慶輝
  • 日期
    年代: 1990
  • 典藏機關
    典藏單位: 國家攝影文化中心
  • 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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