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曰:一介之士,存心利物,於物必有濟。況知縣、知州乎?而於民之疾苦、痛癢,絕不相關,其何以為治?吾見今之為政者矣。得一官,先問其地之肥瘠、出入之多寡,而於風俗、利病,其後也。及其為之也,刑名付之刑名之友,錢穀付之錢穀之友,諸事委之家僕,非不坐堂,皇事聽斷,心與民不相親也,事與我不相習也。疑則問其友與僕,而意別有所屬。及其去任也,有以風俗、利病問者,無以對也。即有能言之者,道其偷而不能明其俗之所以偷,道其弊而不能言其弊之何以去。譬猶醫者治病,能言其病、不能為之方,於病無濟也。凡民順而道之易,逆而治之難。病之劇也,雖烏頭菫勃亦當用,但審其勢何如耳。陳君知之審矣。是書也,其有令尹子文之意乎?昔余守襄陽,為必告錄一書,亦陳君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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