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一文認為,桃園學做為台灣學的一環,其發展的萌芽是溯源自台灣各地方修志的傳統,以及文建會在成立之初推動各地古蹟分級的指定,古蹟在指定後由相關的研究團隊進行初步研究,這兩個契機開啟了桃園學的發展。
從日治時期的調查,至戰後中國國民黨所做的台灣省基層民生建設實驗區調查,再至各鄉鎮市的地方志書的編成與撰寫,這些皆成為研究者在研究桃園學上的基礎材料;專書與《桃園文獻》學術期刊中有關桃園研究,更擴大了桃園學的範圍。
桃園學的範圍正在擴大,研究能量也方興未艾,許氏則是點出四點方向來省思未來桃園學的發展走向,一是誰在進行桃園學研究?,除了中央大學及周邊大學的研究者外,能否擴及至中小學教師?如何吸引碩博士研究生再投入桃園研究?以及重視地方文史工作者的腳色與能量,共同匯聚力量。二是桃園學研究的史料」在哪裡?是否有足夠的或是新的史料出土?是否有規劃桃園研究的資料庫?這些將影響到未來研究的侷限性。三是桃園學有沒有往下具有基礎的研究?許氏解釋道桃園學是否有區、村、里為研究單位的基礎研究?歷史悠久的學校是否有撰修校史的計畫?透過這些基礎研究,都能保存許多重要的史料,寺廟、教堂或聚會所也能積極撰修沿革志,另外也應鼓勵公家單位或民間企業一齊撰修機關志或企業史。四是桃園市民的鄉土觀、認同感為何?這一問題將使研究者思考到鄉土教育的成效性為何,唯有使市民有感,桃園研究才能長久持續。許氏認為編撰「桃園事典」或許是可行的辦法,透過自身事務或人物的被編入,可加強市民的認同感,而農村的調查、訪問,也可作為政府施政的依據,並能保留農村記憶,作為未來桃園研究的基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