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是民國108年(2019)才拍的,因為書信的整理不易,集中拍照似乎又不能傳達這之中的特殊意義。書信是經由時間去累積的,即使內容無特殊之處,但時間的累積本身就是一種情緒的表達,長時間的情緒,則這之間的故鄉情結就相當有意義了。有些人會對人生中的某個地點特別有感情,甚至以一種近於故鄉的感情來接受。因為野村先生是當年日本結束統治後被遣送回日本的人,當年雖然年紀不大,但事件的影響層面顯然很大。再次來到台灣,野村先生幾乎是以故鄉來看待台灣了。野村先生的台灣情結讓兩地之間的書信變得意義非凡,這也是台灣特殊的歷史造成個人記憶裡的重心。


